在她体内跳动,一下一下把她顶到忍不住翻白眼。
夏鲤骑了一会,觉得还是不够,停下动作。去看江望,他的衣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,衣襟大敞,露出胸口那片诡异的红色纹路,甚至在黑暗中隐隐蠕动着…散发着光。
面具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一双紧紧闭着的眼睛,睫毛在发抖。
“把面具摘了。”夏鲤说。
他没有动。
夏鲤俯下身伸手去摘他的面具,手指刚碰到铁面的边缘就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“别摘。”他的声音沙哑无比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……毁容了,丑。”
夏鲤盯着他看了一秒,还是伸手摘了一些,果然看见了狰狞的皮肤,皱巴巴的。
她一愣,江望连忙扶稳面具,两个人沉默。
夏鲤重新坐直了身体,腰肢又开始了起伏,这次比之前都要更加用力,恨不得把那根肉棒坐烂。她每次坐到底,让那根粗长肉棒插进最深处。
“啊啊…哈啊…好大好深…”
她忍不住笑了出来,为了此刻的快乐。
身下的男人却是无比痛苦地喘息,双手握住她的手,下意识想要制止去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她越动越快,快感层层堆迭,小腹一阵收紧,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,死死绞住那根肉棒。
他忽然抬手握住她的腰,声音急促:“别…别坐了…起来…快起来…”
夏鲤没有动,继续骑。
“起来…”他的声音更急了,手指掐着她的腰,想要把她推开。
夏鲤不听,脑子里只有爆炸一样的快乐,她头晕目眩,只有下意识地动作。
快乐…她要快乐…她要密不可分的快乐…
她坐得更加深,上下骑乘的动作猛烈,在房间里发出啪啪啪地清亮声音。
“不…不要坐了…求你…起来…啊——!”
夏鲤脑子里闪过一丝空白,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穴里炸开了,像是东西喷了进去,烫得她浑身一哆嗦。
“啊啊…要、要去了——!”
她也高潮了。
夏鲤很快又缓了过来,抬起身来,那射了好几股几乎塞满了阴道的精液就溢出来,往大腿根上淌,那里湿漉漉一片。
夏鲤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下体,发现一手全是精液。
“你是处男吧。射这么快。”她喘着气,声音带着嘲讽。“还有要射精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说要射了,之前没有肏过人?”
他的身体僵住了。
夏鲤从他身上起来,“你射的这么多,憋了很久?”夏鲤看了眼他又硬起来的肉棒,“再怎么说不要,结果还是硬起来了。”
男德再高还不是——
下一秒天旋地转,她被猛地掀翻,后背重重砸在床榻上,他已经压了上来。他单膝挤开她的双腿,腿间很快就被她的小穴蹭的湿漉漉。
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,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在盯着她。
夏鲤迷离地看着他,眼里没有惧怕。
“……你,”他哑声道,“…真的很…”
很欠操。
他直起身,握住那根肉棒,毫无章法地撞,但找不到洞口,撞得她阴阜发痛。
夏鲤骂了一句,“…能不能…撞准点?”
他伸手抓了一把她的奶子,发脾气一样捏了两下。然后握住肉棒滑进肉穴,腰身一沉埋入她体内。
“啊…啊哈…”
夏鲤被插得满满当当,手指攥着他的手臂,掐出一道月牙印。这次他进去的太深太猛,她完全不知道下一记是撞到那里,龟头蹭着里头每寸肉褶皱,抵着深处,就要撬开宫口。
好酸…好胀…好麻…
“啊啊啊啊…不行了…太快了太大了…”
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直接开始了抽送。每一下都又快又狠,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带出咕叽咕叽水声。囊袋拍打着屁股,撞得流出来的水儿都变成黏腻的液体。
夏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要,整个人像是暴风雨里的扁舟,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。
“啊……别…别插了…不行了不要撞那里……”
江望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,换了一个角度,插得很深。龟头碾过某处软肉,夏鲤就叫起来了,叫得又娇又媚。
他咬着牙,把那被她夹得死死的肉棒抽出一点,又狠狠顶着夏鲤的那处软肉,肏得又狠又准,像是打桩一样。夏鲤本来就中了毒,有些头晕目眩,现在完全被他操得神志不清了。什么都不想了,什么仇恨什么复仇什么以后,全被抛到九霄云外。只有爽,只有爽得流眼泪的快感在体内叫嚣。
“不行了…慢、慢一点…太快了…太快了…受不了了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哭得狼狈,梨花带雨。
身上的男人没有打算饶过她,反而更加快速。他俯下身,用手捏她的奶子。他的手掌很大,包着乳肉,握住时还是有白嫩的肉溢出。